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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效的创可贴止不了痛。

午餐时分的食堂,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楚怀夕把糖醋排骨戳得支离破碎。

斜对角七点钟方向,徐以安在第三次把汤匙伸向空碗时,护士长出声:“徐医生,您已经喝了五分钟的空气了。”

哄笑声中,楚怀夕看见那人雪白的耳尖漫上血色,像极了雨夜她们蜷在酒吧休息室时,自己咬过的位置。

食堂的排骨飘着苦味,两人食不知味。

下午,楚怀夕在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不知不觉睡着了,徐以安恰好路过,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长椅上的睡颜比吗啡泵更令人失控。

徐以安脱外套的动作缓慢地像在剥离第二层皮肤,衣摆覆上楚怀夕肩头时,枯叶在脚下发出心碎的呻吟。

暮色将徐以安的外套染成暖橘色,悠悠睡醒的楚怀夕闻到了领口残留的松木香。

起身的瞬间,带着体温的外套滑落,她刚要伸手去捞,却转为揪住长椅裂缝里钻出的野草。

楚怀夕将外套放在凳子上,离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两人在医院里形同陌路,每一次相遇都充满了尴尬和别扭。

直到有一天,楚怀夕在走廊上突然听到护士们的议论:“你们说徐医生最近几天怎么回事,状态感觉好差啊。”

楚怀夕闻言心猛地一揪,走上前,将关系不错的一位小护士叫到一旁,压低声音,“你们刚说徐医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