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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晨光像碎金般在消毒水气息中浮动,楚怀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气息,徐以安的白大褂擦过她手背,带起一阵战栗的凉意。

“借过。”徐以安盯着病历本上的墨迹。

楚怀夕凝着眼前系到最顶端的木制纽扣,胃部泛起细密的绞痛,面无表情地让到一侧。

雪松香散去,她朝着反方向走去。

病房,季瑾溪看着楚怀夕坐在床边发呆,忍不住开口:“你俩打算一直这么僵下去?”

“是她伤害我在先,我绝不会主动搭理她。”

输液管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斑,楚怀夕机械地舀着粥,瓷勺突然磕到碗沿。

“她昨晚被手术剪划伤了手指。”季瑾溪看着窗外梧桐树上纠缠的枯藤,“今早巡房时,她白大褂口袋露出半盒拆开的祛疤膏。”

楚怀夕手一抖,滚烫的粥泼在手背,她咬住口腔内侧软肉,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关我什么事…”

正说着,徐以安推门进来查房,避开与楚怀夕的目光接触,神色平静地检查着季瑾溪的各项指标,语气公式化:“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

楚怀夕暗戳戳地盯着她手上的橡胶手套,红唇张张合合,终究没发出一个音节。

检查完,徐以安迅速转身离开。

楚怀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消毒柜的阴影里,徐以安摘下橡胶手套,修长食指上赫然贴着创可贴,渗出的血渍在米色胶布上晕成暗红的花。想到楚怀夕的冷漠,她将创可贴一把撕下来,扔进垃进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