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溪笑了笑,“借你吉言。”
楚怀夕发现季瑾溪嘴皮干裂,轻轻地搀扶起她,将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水。”
季瑾溪小口抿着水,环顾四周,“老徐呢?”
楚怀夕扁了扁嘴,摇头,“不知道。”
季瑾溪见状一愣,准备追问她俩怎么了,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徐以安脚步很轻,手里还拿着一叠病历,看到醒过来的季瑾溪眸中闪过惊喜,快步走到床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吗?”
楚怀夕闻声回头,下意识站起身,把最前面的位置让给情绪外放的徐以安。
季瑾溪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虚弱的笑,“老徐,你可算来了!我这浑身都使不上劲,伤口倒还好,就是饿得慌。”
徐以安轻轻放下病历,伸手查看季瑾溪的伤口情况,语气温柔又亲昵,“你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得慢慢来。我去给你安排点清淡的流食,你先垫垫肚子。”
楚怀夕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徐以安,听着她温柔如水的声线,心中五味杂陈。
在徐以安心里,季瑾溪才是最重要的。
季瑾溪看向楚怀夕,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调侃出声:“老徐,你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我还有点不习惯。这是独属于病号的优待吗?”
徐以安无奈嗔怪,“病了还这么贫!好好养病,等你康复了,我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