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季瑾溪,觉得自己的嫉妒过于卑劣,逃离病房。
徐以安望着楚怀夕落寞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抬起手轻轻揉着僵硬的肩膀。
时针来到八点。
季槿溪缓慢睁开眼,一眨不眨地望向头顶白到刺目的天花板,满脸是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喂…”守在病床边的楚怀夕伸出手在季槿溪眼前晃了晃,声音紧张又激动,“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啊?”
季槿溪缓缓扭头看向声源,看到楚怀夕时皱了下眉,木愣愣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顿了顿,诧异,“你跟着我殉情了?”
楚怀夕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好笑又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殉你个大头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医院,不是天堂!”
季槿溪乖巧的睁大眼,扫视了一圈,“我怎么会在医院啊?”
“废话,你受伤了不在医院还想在哪儿?”楚怀夕心有余悸的皱起眉头,解释道:“你晕过去没多久,便被警察从绑匪手里救出来了。”
季槿溪哦了一声,干裂的嘴唇颤了颤,“绑匪被抓了吗?”
“嗯,全落网了。”楚怀夕眉头紧蹙,“我听完方队的话差点吓死了!你说说你平时多机灵的人,没事干独自跑去地下室挪什么车啊!”
“对不起啊,害你担心了。”季槿溪牵起唇角勉强一笑,“那帮人蓄谋要害我,我躲是躲不掉的。索性这次有惊无险。”
楚怀夕嗯了一声,握紧季瑾溪的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你一定会平安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