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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安。”她声音轻得像icu仪器跳动的绿光,“你为什么不回家休息?”

是不是因为担心我?

会不会有一点点原因是想陪着我?

徐以安猜到她在想什么,平静又残忍,“季瑾溪是我的朋友。”

楚怀夕不死心,抓住徐以安的手,强势地追问,“所以你守在这里仅仅只是因为季瑾溪?”

徐以安点头,平静重复一遍,“季瑾溪是我的朋友,她对我很重要。”

楚怀夕想继续逼问她,那我呢?

我算你的什么?

我对你重要吗?

我这个人有对你产生意义吗?

但她知道,徐以安不会回答这些问题。

两人无言僵持着,一时间,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发出的滴答声。

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鸣响。徐以安转身时衣摆擦过楚怀夕的手背,像蝴蝶掠过冰峰的雪山。

季瑾溪苍白的指尖在床单上蜷缩,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攥住徐以安的袖口。

楚怀夕后退半步,皱眉看着徐以安俯身时垂落的发丝在季瑾溪颈侧扫过。

她忽然觉得喉间泛起血腥气。

原来嫉妒是种会咬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