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迅速换好衣服,两人前往医院。
车上,楚怀夕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季瑾溪可能遭遇的危险场景,掌心泛起潮气,徐以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第一次打开了车内的空调。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医院。
徐以安看着前方那个总在酒吧摇晃马天尼杯的身影跌撞着扑向急救室,闭了下眼。
希望祈祷季瑾溪平安无事。
急救医学中心三层走廊。
徐以安看向身侧候着的实习医生,“季医生什么情况?”
朱医生愁眉不展:“股浅动脉横断,引起失血性休克。”
急救室的红灯把走廊浇成血池。楚怀夕数着瓷砖缝隙里的阴影,耳朵里只剩“横断、休克。”
徐以安:“片子给我看看。”
实习医生将手中的单子递给她。
“股浅动脉横断伤合并创伤性凝血病。"徐以安指着ct血管造影显示屏上跳动的光点,“刀刃从股三角区斜切入,离股神经束只有2…”
徐以安给实习生讲解ct片子,余光里看到楚怀夕的指甲正深深掐进掌心。
她倏地想起半小时前,含在对方唇齿间的冰块,那时夕阳顺着楚怀夕的锁骨蜿蜒而下,将雪白肌肤浸得半透明。此刻那截脖颈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发出凄厉的颤音。
徐以安将血气分析报告捏出褶皱,语气罕见温柔,“给季瑾溪做手术的医生很专业。”
楚怀夕没回头,脸色惨白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