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骤歇,楚怀夕尝到了融化的夏天。
她嘴角牵起深深地弧度,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徐以安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当看到对方锁骨处细密的汗珠,唇角一瞬抻平。
呆子!
也不怕悟出痱子!!!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要求我的老古板要把衬衫扣子全部系起来的!!
楚怀夕用力磨了磨后槽牙,起身又含了块冰在嘴里,再度俯下身。
她的发丝垂落在徐以安脖颈上,痒痒的,徐以安第七颈椎抑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木量角器悬在半空,徐以安下意识后退。
楚怀夕见状用手拽住徐以安的衣领,而后将口中的冰块轻轻放在徐以安的锁骨处。冰水沿着锁骨滑进禁欲的领口,消失在隐秘之处。
楚怀夕的手指轻抚过徐以安的侧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紧蹙的眉头。
她不知道她在因为什么皱眉。
她不知道她刚才为什么要后退。
但她知道,她很热。
楚怀夕用指尖一下一下抚摸着徐以安紧蹙的眉头,唇停留在徐以安随呼吸起伏的锁骨上,声音轻而柔。
“徐以安,在这里你可以穿任何衣服,可以半敞着衬衫躺在沙发上吹空调,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盘着腿和我一起坐在冰冰的地板上,和我一起吃冰淇淋,喝冰镇饮料。”
停了一秒,楚怀夕一字一顿地说:“对我而言,礼仪和规范都不重要,你的感受才重要。”
徐以安看着眼前温柔的楚怀夕,耳边却突兀地涌入父亲严厉的声音,“徐以安,不论何时何地,你当垂首敛目,行止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