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生与死、希望与绝望的地方,她必须保持冷静和专注,才能为每一个病人带来生的希望。
下午一点,楚怀夕悠悠睡醒,翻了个身,伸出手,摸到一把冷冷淡淡的空气,喃喃,“果不其然,偌大的双人床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倏地,想到老古板会给自己回礼,楚怀夕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哼着曲儿,顶着鸡窝头前往浴室洗漱。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希望啊!
暮色中的爵色酒吧尚未苏醒,水晶吊灯在楚怀夕裸露的肩头洒下星屑。她赤足蜷在吧台高脚椅上,脚踝银链随着调酒动作叮当作响,石榴红的指甲正将薄荷叶嵌进龙舌兰日出。
不知道今夜的酒吧会不会弥漫起消毒水味。
直到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楚怀夕也没能嗅到消毒水味。
接下来的几天,楚怀夕每天都盼着徐以安的回礼,喝酒时也时常走神,朋友们都打趣她是不是陷入了热恋。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全是因为那个承诺回礼的徐以安。
她几度想去医院堵人,想到徐以安并不喜欢自己出现在她的生活圈里,只好作罢。
毕竟,对于天之骄女,向来循规蹈矩的徐医生来说,她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楚怀夕就这样一边落空,一边期待。
三天后,在一个暮色温柔的傍晚,敲门声骤然响起。
正对着手机屏幕唉声叹气的楚怀夕闻声迅速从沙发上爬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徐以安才会这样敲门,敲一下,停顿一秒,再敲两下,停顿两秒。
循环反复,敲门声像节拍,像秘密。
当门铃第三次响起特定节奏,楚怀夕故意让真丝睡裙从肩头滑落三寸,摆出随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