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用犬齿轻轻磨蹭徐以安锁骨,染着玫瑰香气的发丝垂落成帘,视线落在表盘上,“徐以安,你喜欢我吗?”
徐以安摇头,语气平静,“抱歉。”
手环数值平稳得像手术室里的心电图。
撒谎是人之本性,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都无法对他人诚实,甚至会在写给自己看的日记里撒谎,可实时监测心率的谎言测试仪不会撒谎。
楚怀夕凝视着心率监测区平稳的曲线,喉间泛起消毒水般苦涩的叹息。
她蓦地发狠咬住徐以安的肩胛,在雪色肌肤烙下月牙痕,仿佛这样就能在对方身上刻下与自己同样的痛楚。
而后隔出一片死海,背对着徐以安躺下。
许久后,寂静到诡异的空气里响起一句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鼻音的:“徐以安,你真就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吗?”
徐以安右手拇指掐着中指指腹,没出声。
哪个疯子会陪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人过情人节呢?
不久后,当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徐以安才敢在脑海中回味方才火焰燃烧的画面。
当思绪游离到楚怀夕雪白肋骨处随着喘息在暗夜里浮沉的“徐以安”三个篆体小字时,腕间手环的警报突然响起。
徐以安呼吸一滞,屏住呼吸,用指尖按住震动源,将手表调成静音模式。
昏暗中跳动的幽蓝数字映出女人克制又无措的侧颜,心率135次/分钟,恰似手术台上突然室颤的患者。
徐以安偏眸看向酣睡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