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说,如果她下班去吃饭,就赶不上今天亲口对自己说“情人节快乐”了。
楚怀夕瞥见对方左手腕表停在23:54分,情人节最后一支探戈正从留声机里漫出来。
她眨了眨眼睫,感动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楚怀夕站起身,轻轻摸了下徐以安垂在身侧的手,语气温柔,“走吧,我陪你去吃饭。”
指尖相触的瞬间,徐以安触电般缩手。这个习惯性的躲避让楚怀夕眸光暗了暗。
“想回家吃。”徐以安声音依旧淡淡的。
徐以安有洁癖,总觉得外面的饭菜都不怎么干净,以往都是楚怀夕在家里给她做饭吃。但最近两人闹矛盾,楚怀夕已经很久没进厨房了。
楚怀夕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说:“可是我家没什么菜,这么晚超市应该也关门了吧…”
花蝴蝶因为没米下锅而皱眉。
有点可爱。
“没关系。”徐以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你家有火就行。”
楚怀夕一瞬明白了她的意思,想到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的话都被这人听了去,老脸一红,不过作为花蝴蝶,她的尴尬只是一闪而过。
楚怀夕微弯腰,牵起被龙舌兰润泽的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对方熨烫平整的衬衫下摆,尾音勾着蜜,“徐大医生,请您放心,我家的火非常旺,可以烧三天三夜的旺呢~”
霓虹灯管在玻璃幕墙上流淌成暧昧星河,女人银链流苏耳坠在颈侧划出细碎流光,黑色露背长裙深v领口下的雪白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