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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安耳尖唰地红透,转身便走。

落荒而逃的瞬间,她在心里暗骂:这女人永远都是这么浪!

回到家,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房间。

皮质沙发在暖黄壁灯下泛着蜜色柔光,徐以安坐姿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摘下金丝眼镜不紧不慢地擦拭。

待镜片擦干净后,她微偏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厨房里那抹黑色。

只见楚怀夕轻车熟路地打开橱柜,拿出一把挂面,又接了壶水放在炉灶上。

下一秒,火苗噌地蹿了起来,舔舐着锅底。

徐以安看着楚怀夕冷白手腕上的梵克雅宝手链与铸铁锅相撞,发出清越声响。

这人煮面的样子像在调制鸡尾酒,葱段在瓷刀下绽成翠玉簪花。

煮面的动作和调酒时一样赏心悦目。

徐以安看到楚怀夕从冰箱里翻找出两个鸡蛋和一小把有点蔫巴的上海青,看到她对着手里的菜皱起眉头,听到她在小声地念菜谱。

灯光下,徐以安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楚怀夕关了火,将煮好的面条小心翼翼地盛到徐以安的专用碗里,浇上鲜美的汤汁,最后撒上一把葱花。

“徐医生,开饭咯。”

楚怀夕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笑盈盈地走到客厅,却发现徐以安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楚怀夕顿住脚步,眸中满是心疼与温柔。

沙发上的女人头歪向一侧,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上,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嘴角微扬着,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