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拖着淡淡的尾音。
像清晨来财在她肚子上踩奶时的嘤咛,轻轻的力道温和的在她心口上挠痒痒。
她垂眸笑了笑,只有几个气音,祁甜没听到,于是说:“走吧,我订了餐厅。”
“嗯?”
小猫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本来祁甜想订餐厅的,还去大众点评上看了几眼,但又想着看完电影总是要逛一逛的,路上随便糊弄一下也行就没事先预定,却不料季斯言把这件事给定了。
她定是沪城老牌的法餐厅,离商场有段距离,在市中心地段过去需要开车,但风景很好能俯瞰外滩的繁华夜景。
车子驶像平稳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季斯言,你对刚刚的电影没什么感触吗?”
小时候奶奶也是这么问她的说:“怎么别的孩子都哭了,你什么情绪也没有,是对刚刚的电影没什么感触吗?”
她有,只是埋得很深,没有人愿意走进去深究。
“有吧,只是年纪大了,没什么外放的情绪了。”
不是没有情绪的外放,而是情绪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载体。
她靠在车窗前,眼神闪过一瞬的悲伤,是的,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在为与自己身体不适的灵魂寻找另一半载体,她不是季斯言合适的载体。
可她为什么要为这而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