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去看那两只小猫吗?”祁甜对着镜子的反光笑了笑,“听说猫绝育后的样子特别好笑。”
“来的时候去看了一样,”季斯言轻轻咬了咬唇侧内壁,“它们以一种很怨恨的眼神看我,对我叫,医生说……”
她迟疑的停顿了。
祁甜追问:“说什么?”
“它们在骂我。”
救命,季斯言说这话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委屈,不但不违和甚至有点可爱,让她更好奇季斯言当时是什么神态了。
“它们怎么能这样!改天我给你骂回去,还必须给她两好好上一课,教它们做猫的猫德……”
祁甜叽里咕噜的说着,刹车时她就透过后视镜的余光看女孩灵动可爱的神态,她也跟着笑了,是那种明眸皓齿的笑,笑过之后又无奈的摇摇头,感觉自己也跟着幼稚起来的无奈。
餐厅在68层,楼上楼下都有服务员热情周到的接应,餐厅桌椅布置得略显拥挤,但就餐的隐私性很好,每个位置都有门板装饰隔开。
服务员倒上红酒时,祁甜想到电影电视剧里主角们约会的情节,好像都是发生在法餐厅,这是浪漫的代表。
“santé !”
她用法语和季斯言说干杯。
季斯言眼前一亮,没听懂但凑过来酒杯告诉她大意应是干杯。
“你会法语?”
“嗯,我上的沪城外国语大学,翻译专业,选的英法。”说着她抿了一口酒。
“少喝点,”季斯言递纸巾给她擦嘴,“很少听你讲。”
她露出一副痛苦至极,五官快拧巴在一块的嫌弃说:“太痛苦了,下辈子可不选这个。”
看得出来真的很痛苦了。
不想说这个,她转移话题,双手托腮看着季斯言问:“你有没有感觉到法餐很有约会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