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团把她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她吸吸鼻涕还险些呛到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谢谢”。
瞧着天色渐暗,她随便找了家面馆糊弄一下,这面不好吃甚至没有季斯言那次半夜随便拌的好吃。
想回季斯言家吃饭,可早上赌气的说下午不回去吃饭。
冷静下来一想,季斯言说得也没什么问题,只是那时她对自己的不自信而迁怒季斯言,不知道季斯言有没有生气,她碗都没洗就走了。
应该…不会。
总之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断定季斯言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她准备明天搬回家,制造一点生活气息不让祁月女士有任何的怀疑,所以吃完东西又溜达着去商场准备给季斯言挑选一件礼物,以作为这次收留的报答。
逛的都是大牌专柜店,在沪城去住酒店那么几天也得大几千,更何况季斯言还如此照顾她,肯定不能送的很便宜,她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没开灯。
她换着鞋把玄关的等打开,冷不丁抬头一道黑影在客厅注视着她,吓得她一激灵手上提着的礼品袋都摔在了地上。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呀!”确实有把她吓得不轻,声音都发颤。
季斯言还穿着睡衣没换,眼神有些茫然的望着她,解释:“我刚睡醒。”
有鼻音确实是刚睡醒的样子,她松懈下来表示理解,换完鞋她去厨房用冷水糊弄着洗了一把脸,外面闷热脸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