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今天穿着天山派的衣服,又拿着掌门令牌,那老头子姓张,颤颤巍巍地从屋子里掏出来钥匙,两手背在身后去给她们开门。
张老头把所有的门都打开,带着两人把所有的地方都看了看,除了窑炉上边的棚子有些漏水需要让人过来维修以外,其他地方可以直接投入生产。
张老头把钥匙也交给秦沐,跟两人说了一声,又回了自己那小房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过。
两人都挺喜欢他这种态度,做好分内事情就可以,了解太多会惹人厌烦。
把库房的存货清理了一遍,整个库房撒上石灰防潮,墨块墨条都是用松木箱子装起来,内衬垫着的桑皮纸,还用木屑填充固定,两个工坊加起来快两百箱,总数目在六千块以上。
元羽拿着根毛笔在工坊里账房的桌上比划,这桌子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用来计算写字刚好:“至少有六千块左右,按现在的批发价出货,去掉运输等其他的,也能卖个五六千两银子。”
秦沐知道五六千两银子对于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担心的是能不能销得出去,这么大批量一般的商家吞不下去吧。
“能销得出去吗?”
元羽脚踩在凳子上,手拿着毛笔把刚算出来的数字抹掉,白了秦沐一眼:
“你以为我们玉元宫是做什么的?我们在江北有七个散铺子,至少能吃一半,再联系其他的关系,先出掉一半墨锭简简单单。”
玉元宫是没有墨坊,前不久朝廷下发了减赋税,开设学堂和鼓励求学的的律令,江北江南两地已经开始抢办学堂,抢夫子,后面不但墨锭需求大,毛笔和纸张需求也大得出奇。
这种商业方面的消息,元羽本来是不知道的,昨天把这事情跟谢依几人说了一下,她们一脸惊喜的告知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