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想起这事情就一肚子火,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是让我去做妾!”
“做……噗哈哈哈!”
元羽听到做妾的事情,第一反应不是气愤惊讶,而是完全停不下来的嘲笑。
她英明神武的队长,表面还算是温柔的姐姐,连续三年赢得全行业最有潜力的人才,在这里被人押着结婚不说,还要给人当妾。
笑得她根本停不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接话说下去,直到秦沐站起身踢了她两脚,她才缓过神来重视这件事情。
秦沐真不想把这事情说给她听,但知道玉元宫的大本营在徽州时,她第一反应是终于能解决这破事。
但又不知道玉元宫能做到什么程度,能不能解决掉她这要命的问题。
玉元宫确实在徽州发家,现在在那边还有不少产业,关于徽州秦家她并不了解,现在这件事情算不上太急,也就只能搁置在一旁。
元羽对这件事上了心,决定等她这墨坊的事情一完就去调查,现在再说也无济于事。
两人拿上令牌,去了那两座墨坊。
两座墨坊都是由一个张姓老头子看着,住在两座工坊中间的小屋里,驼着背一只眼睛也瞎了,但身上有些功夫。
平时大门紧锁着,院墙又高又宽,里面只有墨块不好携带,一般的小毛贼翻不进来,里边没有被盗过,除了有些墨锭保存不当,几乎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