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珩一连问了两个问题,符亦一个都答不上。
若说是何人伤的自己,持剑的虽是那名剑派弟子,可到底是自己要受的这一剑。
若说为何不处理伤口,那是因为来不及处理,她便醒了。
见符亦不说话,姜瑾珩难得生了气,将声音扩了出去,喊来了臧书云。
虽然同为剑派人,臧书云也没有偏私,将事情缘由讲得清清楚楚,尽数告知了她。
说话间,姜瑾珩已经用灵力封锁住那扇阵门,更是在周遭支起了一个防护屏障,替符亦处去伤处衣料,又亲手替她上着药。
上药期间,也许是因着姜瑾珩灵力的缘故,符亦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难受,却在白纱包裹好伤处之后,腰间被掐了一把。
“疼!”
听到这句娇声,姜瑾珩不免同符亦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对上,看她装可怜又撒娇,眉宇间的怒气一点都没少。
“原来你还知道疼,却偏要往人家剑上撞!”
不知为何,虽然被这样凶了一句,符亦却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刚想软着声音让师尊消消气,便见姜瑾珩转头对上臧书云,语气平淡却让人听不懂她的情绪。
“那两人呢?”
姜瑾珩话中所指任谁也听得出,只是臧书云却揣度不出她的意图,想了想也只好如实回答。
“宋怀因也中了一剑,呆在原地,而郑松在替他护法疗伤。”
“带他们来见我,你知道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