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臧书云似乎很是不理解地摇着头,符亦却将目光又投向了不远处的姜瑾珩。
“当然。”
她的师尊,永远不容被那样评价。
就在这时,姜瑾珩那儿突然有了动静。
冻住姜瑾珩的一层坚冰渐渐显露出淡淡的裂纹,仅在一瞬之间,乍然碎裂,碎冰似粉尘般散开,似银白的雪般铺洒在她周边,眉与睫上也沾染了许多。
“师尊!”
不远处注意到这一幕的符亦不免真切地笑了出来,更是急着往那边跑。
而姜瑾珩一睁眼,便接了个主动投到她怀里的小家伙,也不免弯了唇。
伴着她的苏醒,原本出现漩涡和灵池的阵心处此刻立出一个阵门,若是孟闲在此处,便很容易能觉察出这和外界那个阵门是联通着的。
姜瑾珩原本还好奇为何众人不像最初那个漩涡出现时那般激动,原以为是历经过风波之后,人稍沉稳了些,却不想很快便注意到了符亦身上不算淡的血腥味。
见状,她瞬间蹙紧眉,扣着符亦的腰将两人拉开了些距离,又从自己身上发现自她肩上蹭下来的血迹。
姜瑾珩定睛一看,她的徒儿身上被捅出了个剑窟窿,若非符亦声色无异,更是一身玄衣,她早该发现了的。
“何人伤的你,为何又不处理伤口?”
姜瑾珩未曾发觉,从来镇定的她问起这样一句话时唇都有些发颤。
因着符亦通晓上一世的缘故,姜瑾珩知她对剑伤尚有阴影。而这一剑在她看来,只差方寸距离便可伤到她心脉,更会触到她伤心事。
她开始这阵法第三阶段时,未曾料想过发生这样的事,方才醒来看到有个方向聚集了一群人,难道是众人又被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