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早就厌烦我了,你是不是早就受不了我的大小姐脾气了,当初不是承诺会喜欢我一辈子,喜欢我一生的吗?做不到的话,为什么要许诺啊,你真是过分啊,可恶……”
松汛说一句话,薛琬青大小姐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万场不存在的画面,然后回怼了十句话。
失忆人群原来可以想出那么多不存在的场景吗?那很糟糕了。
松汛尤为震惊。
松汛漆黑的瞳仁看着她,眼睛弯弯,没心没肺地说:“大小姐,请问你可以举例出我有哪些对你不满的场景吗?除了这回。”
其实这回也算不上不满吧。
空气安静了几秒。
松汛的眼睛跟会说话似的,亮亮的,尾部微微上挑。
可她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薛琬青伤心。
大师,她才不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掉眼泪,只是雨水进眼睛里了;w;
薛大小姐用泛红的眼睛盯着她,拉过她的手,把柔软的脸蛋贴向她的掌心,轻哼一声,“松汛,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讨厌我吗?”
“没有呀,我根本没有说过讨厌你哦。”松汛实在拗不过失忆又蛮横的薛大小姐,她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轻得如和风,“宝宝。”
“宝宝”一词是前几天跟晋莺同学学的,她觉得这个词很有趣,就拿来用了。
晋莺:姐们勇敢飞,出事自己抗(给力3)
薛琬青瞬间脸红到耳根,她反应很大地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表情像吃下了一整颗酸柠檬似的,有些扭曲,她用手指指着她,话音略有结巴,“你你你——你在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