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来见我。”
“没问题!”
松汛挂断了电话。
薛琬青给她发了个定位。
[桃雾绵绵:我十分钟之内到]
[薛琬青:不许发“”]
[薛琬青:看着阴阳怪气的]
[桃雾绵绵:好的(敬礼eoji)]
这几天的失忆日常:从把薛琬青气晕到把薛琬青哄好再到把薛琬青气晕再然后把薛琬青哄好,循环往复。
一场不算正式的约定就这样奇奇怪怪地开始了。
薛琬青大小姐花钱毫不手软,看到好看的玩偶,买!看到漂亮的装饰品,买!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小吃,买!看到馥郁的玫瑰花,买!看到……
松汛的手里拿着五个大袋子,耳垂上带价格昂贵的珍珠耳坠,嘴角里嚼着黄油年糕,头发上别着一枝朵儿很大的玫瑰花,衬得松汛本就白皙的皮肤又白上了两个色号,宛如清透温润的玉。
在薛琬青又一次将大袋子塞到松汛的手中时,松汛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是你的衣服架吗?”松汛猫猫震惊。
听闻此言,薛琬青柔和清丽的脸庞缓缓凑近,眉心间的细微红痣让她恰似仙人,她长了一张带着神性的面孔,抛开信息素来说,她更像一株兰花。
空气中漾着香甜的、绵延的玫瑰红酒味,薛琬青的眼眸极黑极亮,眉头微微蹙起,“你是在表达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