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绿:“……”
世上竟有如此神人(褒义)。
她神色莫名地看了松汛几秒,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地释怀笑了,“看来你的包容性很强呢,连看到我这种怪物都无动于衷,面对她那种女鬼自然也平淡如水。”
松汛:“不是,是因为我没看到你的真身,还有我不太喜欢你的触手。”
昼绿,out!
几秒后,被子底下的触手慢慢缩回了阴影之中。
昼绿一秒哽咽:“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梅茯一脸阴鸷,抢先一步回答:“呦,又开始企图洗脑松汛让她对你产生愧疚之情了”
几年不见,梅茯讲话还是这么犀利、正确、中肯与一针见血。
昼绿的眼泪收放自如,她缓缓抬起潮湿的眼睛,表情缓慢地归于沉静,空乏淡漠,“首先,我是在跟松汛同学讲话,你这样突然插话的行为很冒昧,我很不喜欢;其次,我是在跟松汛同学讲话,你的行为很冒昧我不喜欢;最后,我是在跟松汛同学讲话;最最后,我不喜欢你。”
松汛发现人外小姐似乎在下意识模仿她,是因为不经常和人类交流所以在学习她的说话方式与动作吗
之前的一些小动作还不太明显,但这一通话说出来,倒是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