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条蓝宝石耳环,说话的时候耳饰也摇摇晃晃的,配着淡蓝色的眼影,衬得她有气色了许多。

浮于表面的笑意渐渐淡了,昼绿看着她,语调轻柔:“我知道你,你以前是松汛的朋友对不对,可现在你已经死了,人鬼殊途你这么缠着松汛不太好吧。”

话落,房间陷入寂静。

见没人理她,昼绿一秒戏精上身,扯住松汛的睡衣袖子张嘴就说:“老婆你说句话啊老婆,是不是这样?”

难怪可以如此丝滑地从暴躁猫妖变到病娇人外,原来是演戏老祖,看起来可以玩各种角色扮演。

梅茯:不嘻嘻

眨眼之间,一把菜刀无声无息地抵在昼绿的颈部,梅茯的声音轻轻的,“你这种怪物被割了脑袋会死吗?”

“不会。”昼绿说:“不过可能将脑袋重新缝上来的时候,会留下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痕迹。”

她又扭头看向松汛,“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欸!”

菜刀的刀锋贴近怪物的脖颈,丝丝血液涌出,梅茯也望了过来,瞳孔幽黑。

松汛侧过头,望着怪物小姐浅茶色的眼瞳,如实回答:“首先,我很喜欢梅茯,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使她现在变成鬼了也依然是,我从未停止思念她;其次,我对于十年前吓走你猎物一事深感抱歉,但如果你是把那只幼猫作为口粮的话,我不后悔那样做,也不会对你感到抱歉;最后,虽然你早就认识我了,但我是今天才认识你,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才刚认识,你不要再对我用‘老婆’这个亲昵的称呼了,这很冒昧。”

听到她的回答,梅茯罕见地愣怔住了,呆呆地盯着她的眼睛。

当然她的耳朵就只接收到了其次之前的那段话,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