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是生气了吗?”松汛歪着头,她伸手牵住薛琬青的手掌,将她的手心朝上,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几颗青葡萄味的糖果放入对方掌心,“我给你吃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薛琬青的目光从她们两人交叠的手掌再缓慢移动到松汛纯良的面容上,一秒两秒……她的面色爆红,唰地一下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恶声恶气:“你干嘛!”
她的愤怒话音有些磕绊,“你、你疯了吗谁允许你碰我的手!”
因为薛琬青的情绪波动过大,嗅觉灵敏的松汛闻到从她身上缓慢扩散开的玫瑰香气,淡淡的,绵密的,掺杂着微醺醉人的红酒味,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构建出一幅“红色的酒液中嵌入一支尖锐玫瑰”的画面。
不等松汛回答,她又自顾自说了下去,“我告诉你,我叫薛琬青,是你这次考试的强劲对手,上次的月考是我没有准备好,这次嘛……”她轻哼一声,“你可就没那么走运了。”
薛琬青略略扬起下巴,一副骄纵模样,“不过,这次考试你最好拿出你的真水平来,不要因为我的威胁就放水了,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会私底下报复你的。”
松汛知道年纪第一叫薛琬青,但是并不清楚对方长什么样,她的人类朋友不多,关系最亲密的是戚稚衫,而戚稚衫从来没跟她提起过薛琬青。
薛琬青洋洋洒洒讲了一堆,最后发现松汛的注意力似乎没有在她身上……也不对,应该说松汛看上去没有把她的话听到耳朵,因为松汛目光专注地盯着、盯着她的小伙伴兰花螳螂。
“松汛,你有没有听我讲话!”薛琬青怒了,漂亮的瞳仁里有怒火燃烧,她咬牙又跺脚,声音徒然上扬,委屈感溢出胸腔,“我讨厌你!”
几乎与她同时出声,松汛伸出手,“薛同学,你肩膀上的螳螂小姐要掉下来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