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洗完澡,易天赐躲在西厢房,揉腿。
她两条腿跟僵硬了似的,又酸又疼。
两只脚上还起了泡,火辣辣的疼,她看都不敢看。
她小声嘀咕:“天天在外头跑,还变娇气了!”
从前三天两头的受伤,她顾不上疼,得防着伤上加伤。
这会,这点还没破皮的小伤,一息不停的张牙舞爪的叫嚣。
这会天还没黑,易天赐破天荒的没跑出来玩。
林春兰忙着给小黑子喂食:“阿染、阿清,你们去看看,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带她出来拜母树。”
她担心这孩子第一次去山里玩,玩得太高兴,魂魄不想回来,留了一丝在山里。
谢韵仪去西厢房,探头瞧一眼,见易天赐坐在炕上呲牙咧嘴,了然:“脚上起泡了?你这样捏不行,明天还会疼。”
林染烫了针过来,递给谢韵仪。
西厢房传出了杀孩子的惨叫。
林春兰笑:“看这孩子还惦记着进山不?”
林染摁着易天赐的脚,好让谢韵仪挑火泡:“火泡挑破了,敷上药,一会就不疼了。你的腿是我给你捏捏,过了今晚就不疼。还是等它慢慢疼几天,自己好。”
易天赐想到自己刚才那声,猝不及防的惨叫,红了脸,不好意思道:“我其实没这么怕疼,就是刚才没做好准备。”
林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第一次给你阿清姐姐捏胳膊,她也跟杀猪似的嚎。”
谢韵仪捶她一拳,嗔道:“才没有!”
她脚上的火泡,都是自己偷偷挑破的呢!
那会的阿染,一点不体贴。
易天赐闭上眼,英勇就义:“阿染姐姐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