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间,用来警惕随时会出现的危险。染指甲这种“闲情逸致”的事,她想都想不到。
林染:“这些凤仙花靠墙角放着,一半的花你俩染着玩。另一半,明天去买些陶盆来种。我去泡绿豆,晚上熬绿豆汤当宵夜。”
“阿染姐姐不染指甲吗?”易天赐问。
林染将绿豆倒进陶盆,打水泡上,抬眼:“我染指甲,你俩来做饭?”
易天赐讪讪的转身。
她和阿清姐姐一样,没有烧饭天赋,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第一次烧火,她给陶釜里留下好黑一层锅巴。
煮鸡蛋,一大半鸡蛋裂开了口,蛋清跟小球似的鼓出来。
上次炖鸡,她放盐的时候,打翻了盐罐子,阿染姐姐赶紧将鸡拿出来,重新换了水煮。
阿清姐姐看着她,好一阵嘲笑,阿染姐姐黑着脸,让她以后只许买菜打下手。
煮绿豆汤不需要泡太久,林染把柴劈出一部分,就架起火烧,继续劈剩下的柴火。
易天赐不经意间看见,林染轻轻松松一斧头下去,手臂粗的柴火,立刻段成两截。
夜色中看不太清楚,只斧头偶尔折射出星光的寒芒,在眼前一闪而过。
“阿染姐姐的斧子在哪买的?”易天赐下意识说道,“这铁匠铺的手艺不错。”
谢韵仪不动声色的掐花:“阿染力气大罢了。这些花够咱俩用的了吧?去堂屋多点一盏灯,染着试试。行的话,等洗漱完咱俩互相染。”
易天赐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染指甲上:“应该够了。阿染姐姐不是说要种?余下的花咱们不摘了,让它们长着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