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慌了,这富贵劲,可不是村里能养出来的!说不定还真跟县令大人有关系!
林染喂了一盘,再喂一盘。
老太太咬咬牙:“二十八文一斤,卖你们两只。”
谢韵仪往椅子后背上靠:“你骂我们,我要等曾安来了告状。”
完犊子!这姑娘直接叫曾安大名!
“王婶,又谁来你家买猪崽了?”曾安还没进门,先烦上了。
有王家姐妻的关系在,她不好不来。
来了又是麻烦事,这王家老太太是个,没理闹三分的事儿精。
谢韵仪立刻道:“曾姐姐,是我和阿染。我们来买猪崽,老太太要二十九文一斤。我们又不是傻的,当然不买,老太太就骂我们缺德。还要去击鼓鸣冤,威胁县令大人,不给我们过童生试。”
老太太急得跳脚:“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韵仪温温柔柔,慢条斯理的问:“我一个读书明理的学生,还能冤枉你个县令大人姓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太太?
你没说我们缺德?你没来拉我,要去击鼓告状?你没威胁说,不让县令大人给我们通过?你没各种不堪入耳的话骂一盏茶?”
老太太急红了脸:“你们,你们也骂我了!杀千刀的,没脸没皮,缺德冒烟!”
曾安黑了脸:“王婶子,都这时候了,你还骂人。我管不了这事,阿染和阿清是范大人的学生,你们去县衙掰持去,县令大人定会秉公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