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得跳脚:“真是她们骂我!我就是学她们的词!”
曾安可不相信:“走吧。县令大人刚好判卷子累了,有空断案子。”
“这么点小事,怎么好劳烦县令大人!”老太太一脸“你身为衙役,这么不懂事”的表情,"买卖讨价还价,说急眼吵吵几句,多正常的事。"
她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笑模样:“刚才说二十八文一斤,是有点贵了,二十五文一斤咋样?我家可是贴粮食喂了一个月呢!”
林染:“本来是行的,但你骂我们,还不让我们走。”
曾安看向老太太:“讨价还价,买卖不成常有的事,你还不让人走?”
老太太心疼得滴血:“三百五十文,三百五十文一只,你们抓走。”
林染看一眼曾安,“行吧。”
曾安苦笑:“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我给你们抓猪,别给你们衣裳和鞋弄脏了。”
她知道,林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再追究。而她,欠了林染一个小小的人情,日后正好有结交的理由。
童生试的卷子,昨晚县令大人带着师爷,粗粗过了一遍,定下来吴清头名。
事已至此,老太太笑呵呵道:“正好我这还有猪笼子,我洗刷干净了的,不要你们钱。”
曾安挑大个的抓了两只,老太太满脸慈祥的送林染和谢韵仪出门:“你们这么聪明,肯定能榜上有名。下回再来县里,来我家喝水,歇歇什么的都是小事一桩。”
林染挥挥手:“我先谢谢你。”
辞别曾安,林染和谢韵仪去往张家坡。
“阿染,你知道吗?”谢韵仪颇为好笑的说,“其实,当了县令,还真有不少这种鸡毛蒜皮的小纠纷要判。还有那老太太,前倨后恭的嘴脸,变得真快!”
林染煞有介事的点头:“所以,你以后要经常和刁民打交道了。”
谢韵仪眼眸一转:“所以,阿染今天是特意为我,去招惹的那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