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阿清,收拾好了么?”柳春生赶着驴车,在后院门口喊。
每月能从豆腐生意里,分得十两多银子的利,柳春生家也买回来一头驴。
她家现在不让柳芽做家事,只让柳芽一心读书,顺便放放驴。
柳芽这次也要去考童生试,柳春生送她去县城。
“就来。”林染回一声,赶着小栗子出来。
板车上三个背篓,一个装笔墨砚台书本,进考场带的小提篮。一个装备用衣裳,面巾水杯碗筷这些日用。
另一个里头全是吃食,够明日一整天的。
谢韵仪坐在竹席上,她手边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竟然是床单和被子!
柳春生嘴角抽了抽,这是去考试,还是搬家呢。
柳芽不屑的撇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要去考进士,要连考四天呢!”
谢韵仪温温柔柔的和她打招呼:“柳芽妹妹说得是。”
她娇羞的瞄一眼林染,白净的脸颊,肉眼可见的染上绯红:“是阿染担心我不适应客栈的吃穿日用,特意将用惯的东西都带上。”
柳芽:……
牙酸!
“阿娘,你不是还要跟卖豆腐的婶子们一起回来?快走吧,别迟了,叫婶子们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