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考生一点不为考试担心,家长先紧张起来了。
谢韵仪感动:“阿娘阿妈,童生试简单,我和阿染轻而易举就能过。”
林春兰斜她:“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还没考呢,话不能说得太满。”
林秀菊:“考不中也没关系,今年不成还有明年。你和阿染都还年轻,不着急。”
两口子饭桌上尽挑酸菜和豆腐吃,肉留下给两孩子带走:“吃得饱饱的,写题的时候保准精神。”
吃完饭,林春兰和林秀菊催促女儿儿媳:“再检查检查,笔墨都带齐了吧?你们现在就去县里,别晚了客栈没有好位置。”
“晚上早些睡,嘱咐客栈伙计早晨喊你们起来。
林染:“要不让姑姑来照看两天鸡和鹅?阿娘阿妈跟我们一起去?”
林春兰连连摆手:“我们去了帮不上忙,还劳你们惦记。”
姐姐可是交代了,不能太慎重,容易引得孩子们心绪不宁。
谢韵仪笑吟吟道:"童生试就在县城考,不用阿娘阿妈送。秀才试去府城考,那会天热了,路上难受,家里事也多,阿娘阿妈也不用送。
若是阿染和阿清今年中了秀才,明年春天去稷下学宫念书,那阿娘阿妈可得跟着一起去。"
林春兰乐得合不拢嘴:“去府城的学宫念书?那阿娘阿妈怎么着也得跟着去长长见识!”
一个秀才女儿,一个秀才儿媳,都去府城最好的书院读书,那她和秀菊不得乐得找不着北?
春生姐说,学宫只有学识最好的秀才才能进,可难考了,里头都是举人苗子。
学宫里的秀才,都穿学宫发的衣裳,府城人人都认识。若是阿染和阿清穿着这样的衣裳,跟在她和秀菊身边,那她们走在府城大街上,不得昂首挺胸,骄傲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