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嗯,哦。”
“嘤嘤嘤,阿染对我爱答不理。”谢韵仪面无表情的盯着河面,“嘤嘤嘤,我要告诉阿娘!”
林染冷着脸站起来,搬起小板凳,作势要走。
谢韵仪扔下树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速飞快:“我错了,再玩会。”
林染迤迤然坐下,冷哼:“再给你半个时辰。”
谢韵仪连连点头,快步跑回去拉起树枝,又是一条半臂来长的大鱼。
她自己跑过去卸下鱼钩,拿林染扭在一起的枯草穿过鱼鳃。
再次扔下鱼钩,谢韵仪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阿染真好!”
会陪着她挨冻。
一盏茶后,谢韵仪一手鱼竿,一手拧着收获满满的五条鱼,眉开眼笑的回家。
林染跟在她身边,手里拿两个小板凳,诧异:“这就不玩了?”
谢韵仪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神情看着她:“冻着了,阿娘阿妈会担心。”
不过,哪怕是出来两炷香的时间就回去了,林春兰也忍不住嗔怪:“家里又不是没鱼?这么冷的天去河边这么久,受寒了又得喝苦药汤子。”
谢韵仪放下鱼,笑眯眯的来搀阿娘:“三月份的天也还冷,科考只能穿单衣,就算穿个七八层还是不暖和。
坐考棚里一整天不动,人都要冻僵,现在先适应适应。我们不在外头呆太长,感觉冷了就回来。”
这可是全家今年最大的事,林春兰立刻点头:“是得先适应,听说进去就是一整天呢。在暖和屋子里呆惯了,咋一受冻更容易受寒。
去河边钓鱼正好,不远不近,冷了能马上回来暖和,还能给家里添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