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满脸兴奋:“我来我来!”
林染将树枝递给她。
出来吹吹河边的冷风,整个人都清醒了。
瞟一眼谢韵仪,瞧这兴奋劲,这姑娘也是被闷狠了。
河里的鱼,也被闷狠了。
面团中蜂蜜的甜香味,随着水流飘散,饿了一冬的鱼,争相抢着来咬饵。
谢韵仪全神贯注的盯着鸡毛鱼标,突然猛地拉起树枝,竟叫她拉上来一条小臂来长的草鱼!
草鱼摔在冰面上,不住地蹦跶,谢韵仪手忙脚乱的拿树枝扒拉到岸边。林染伸手抓住,扯几根枯草穿过鱼鳃扔在一边。
首战告捷,谢韵仪喜滋滋的笑,一双眼睛比冰面上的碎光还亮。
她立刻安好面团,甩下鱼钩。
不断有新鲜空气涌进去的气孔,对闷在冰面下的鱼儿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大鱼挤开小鱼,很快谢韵仪钓上来第二条手掌大的鲫鱼。
钓鱼游戏直接上头。
“这也太好玩了吧!”谢韵仪脸颊红扑扑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阿染你怎么没早带我来玩?”
林染漫不经心的给野草打结:“一会阿娘骂咱们自己找冻受,你最好能主动承认,是你沉迷于钓鱼。”
谢韵仪眼睛盯着鱼标,狡黠的笑:“阿娘才不会骂我,你信不信,阿娘还会叫我常来。至于带不带你?”
她得意的抬抬下巴:“看你表现。”
林染老神在在:“哦。”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谢韵仪觉得自己被这个“哦”字,拿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