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兰和林秀菊在一旁擀面片。
加了猪油和糖汁的面团擀薄,切成菱形块,林染放锅里炸。
粮食遇到热油,又是另一种人类无法抗拒的香味。
面片在锅中鼓起变黄,谷物被油脂烤熟激发出的香味儿,闻着就叫人满足。
林染捞出来一锅,谢韵仪夹起来一片吹了吹,用手背试了试,不烫了,喂给林染。
林染顿了顿,张嘴吃了。
林春兰和林秀菊忙道:“阿清先吃,阿娘阿妈忙完再来吃。”
哪能一直让儿媳喂呢,跟小孩儿馋嘴似的。
林秀菊这会知道林染为何要买那么多油了,炸完肉丸子和麻叶,锅里的油下去一大截。
肉丸子咬一口满嘴油,却不觉得腻。麻叶酥脆甜香,吃起来就停不下来。
“阿娘阿妈活了半辈子,这还是头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美味。”林春兰感叹,“前几天炖羊脊骨吃到饱,我还说再没比大肉好吃的东西了呢。”
林秀菊:“有银钱真好!”
不过,她们手里有银子也不敢这么花。花也只是买肉炖肉,不像女儿儿媳,做饭食的花样多得数不清。
林春兰再一次庆幸,自家住得离村里远,香味儿飘不过去。
若不然,这么香大半天,全村的孩子们,都早就聚在门口流口水了。
换了她是村里人,也要背地里酸得吃不下饭,骂不顾别家死活。
煮熟吹干的黄豆拿过来,先小火慢炸几分钟,再大火复炸,捞出来后撒上盐。
炸了大半天的油,最后只剩下一陶碗,留着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