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真是。
之前林春兰和林秀菊两人,都是怯懦畏缩的性子。现在有女儿儿媳在一旁教着推掇着,底气足,说起话来有板有眼,很像回事了。
阿清在县令大人面前能主动说话,那是知道阿娘阿妈顶不上,只能自己鼓起勇气撑起场面。
她自己聪慧有本事,所以说起话来,在县令面前也不怵。
但她自小当丫鬟长大,早已养成乖顺柔和的性子。在阿娘阿妈和婶子们面前,不需要掩饰,自然就是乖巧柔顺的模样。
柳春生自我分析一番,觉得很是有道理。
阿清这样的性子最好不过,在家人面前软和,一家子和和乐乐。有外人又撑得起来,能顶事能当家。
春兰和秀菊,真……傻人有傻福,善有善报。
锣一响,柳树村老老小小都来得飞快。
之前全村商量做豆腐生意响锣,月半月末发钱响锣,上次县令大人征召响锣。
这两月,锣一响,准有好事!
柳春生说话向来直截了当:“春兰家的黄豆,去年每亩收一百二十斤,今年每亩一百五十斤,多收了三十斤。”
“啥,她家黄豆都没人管。”
“我家今年每亩才一百一十斤!”
“一百五十斤!良田精心侍弄,也才只能得这么些吧!”
“三十斤也不算多少吧?做豆腐一天都得用一百五十斤黄豆。”
“你个傻子,一亩地多三十斤!相当于五亩地多出来一亩的收成!你说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