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有人等不及了:“咋回事?春兰你们咋种的?难不成你家有种地的福气,种啥活啥,收成还高?”
谢韵仪垂眼咬唇,种地的福气?村里人说话好好笑。每次这种场合,她都忍不住想笑。
林春兰和林秀菊,拉拉扯扯的上台:“我家今年下的肥多,这肥是堆来的。”
一句话,满场人云里雾里,更迷惑了。
堆?肥除了人畜拉出来,还能跟屎壳郎似的,堆出来?
柳春生扬声:“春兰,秀菊,你们说说这肥怎么堆。”
林春兰:“哦,好,好。先要割青草,剁干草和秸秆……”
柳春生家的场院前,村民双目发光,东一嘴西一舌,每个人都有话说。
“割青草,啥样的青草,割几寸?叶子有点黄行不行……”
“剁干草和秸秆?剁多细,为啥要青草和干草……”
“铺一层,铺多厚……”
林春兰和林秀菊比划不清,柳春生想了想,干脆让她们现在就堆给大伙看看。
这么多人呢,甭管是要青草,还是干草,一人扯几把就不少。大伙一起剁,说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剁碎。
堆肥教学进行得如火如荼,唯一没去凑热闹的林染,在自家做金刚藤手镯。
自从谢韵仪来家里,她几乎都没有自己独处的时间。
两人跟连体婴似的,日夜在一起,想要背着人做点什么,都找不到机会。
金刚藤是林染砍板栗刺球时发现的,她砍了几根粗细合适的藤,撸了叶子扔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