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哂然一笑:“京中权贵之家自小培养的女儿们,都是要背这些的。”
寒门子弟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才稍稍探到眉目的消息资源。世家权贵的继承人们,在进学的年纪,就烂熟于心了。
谢靖享有侯府全部的人脉资源,她真能将她比下去么?
“发什么呆?”林染一个脑瓜崩敲过去,“有这闲工夫,赶紧把野葡萄剪了,该酿葡萄酒了。”
谢韵仪捂着额头冷哼:“再打我,我告诉阿娘去。”
她有阿染,侯府不及阿染一根头发丝!
野葡萄表皮有一层白霜,这层白霜自带野生酵母,能发酵成酒。剪好的葡萄粒放进淡盐水中过一遍,去除灰尘杂质,捞出来晾干。
皂荚水洗净手,再换凉开水洗手,不拿布巾擦,自然晾干,尽量减少手上的杂菌。
野葡萄一粒粒捏开,放进用开水烫过晒干的陶罐里。
谢韵仪对这个步骤喜欢极了,跟小孩子遇到心爱的玩具似的,边哼着小调,边捏葡萄。
葡萄捏完,刚好三个大陶罐装七分满。盖上倒扣的碗状盖子,灌口边沿倒水封口。
两天后,发酵的小气泡撑起部分葡萄皮往上冒。林染将蜂蜜、拐枣糖汁、金樱子糖汁分别加入三个陶罐。
每隔两天,拿开水烫过的筷子往下压一压葡萄皮。
六天后,第二加糖,依然是每隔两天压葡萄皮。
十二天后,气泡明显变少,葡萄皮颜色褪去。林染滤去葡萄皮和籽,浑浊的葡萄汁液倒进新的陶罐,进行二次发酵。
谢韵仪吸吸鼻子,皱起眉:“有点葡萄酒的酒香,但是这么浑,是失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