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心绪沸腾,阿染,果然学了了不得的本事!
竟然“有许多夫子想尽法子教”!
国君的继承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阿染才十五岁,学了十多年……
字,阿染应该也是学过的,只是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像是蒙了一层迷雾似的,需要她教她一遍,才能祛清混沌。
“两年的时间,足够阿染认字,学完经书。算学阿染已然没人比得上,两年后科举,阿染必定居于榜首。”
谢韵仪劝得诚心诚意,“阿染于经济策论一道,必定见解高深。并不需如何苦读,就能走到国君面前,一展才华,名传大梁。阿染可否告知阿清,为何不愿意?”
说到这,林染想起来了:“梁国科举出仕是从何时开始的?”
谢韵仪还真不知道具体年份,想了想,不确定道:“五百年肯定有了。”
林染记忆中,隋唐时候科举才开始。
眼下梁国的生产力和农作物,与魏晋时候相当,竟然已经有五百年的科举历史!
林染感叹:“最先提议科举的必定是个惊才绝艳之人,国君睿智,采纳了她的提议。”
谢韵仪自豪:“那当然!我梁国不容于世,自身稍弱就有豺狼袭来。居安思危,我们时时处于危机之中,定然不能昏聩。”
她看向林染,踌躇半晌,试探道:“梁国虽然与邻国时有战事,中原国家新出的书籍和技艺,能弄来的梁国都会弄来。”
所以,阿染别好奇梁国以外的人和事,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