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仪神情慢慢凝重,她立刻明白了,这就跟军中传密信似的,是用简单符号代替难写的数字。
然后,林染慢条斯理的说:“你给我出题,我算算看。”
谢韵仪顿了顿,觉得林染需要一个下马威:“我先出个简单的:阿娘阿妈每人十五天能织一匹布,两人一起织布两月,卖到布庄二百五十文一匹。卖得的钱买粟米,粟米十五文一斤,买八十斤,麦子二十三文一斤,买二十斤,还余下多少文?”
话音刚落,林染微微笑:“是简单,三百四十文。”
谢韵仪噎住,她还没盘算呢!
半晌,谢韵仪幽幽道:“阿染会的粗浅算术,不知阿清是否有幸学一学?”
“粗浅算术”四个字,谢韵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可恶!阿染又在消遣她!
她说教她《九章》时,这个可恶的女人,心里一定都要笑死了!
林染神色不变,小心翼翼道:“先说说鸡兔同笼的四种解法?”
四种!
谢韵仪神色复杂的瞅着林染,在侯府的时候,算术夫子都只会两种!
木着脸听完,谢韵仪的脸色由阴转晴,她指着阿拉伯数字,肯定道:“这里面的秘诀,阿染教教我。”
林染:“聪慧绝顶!”
谢韵仪哼声:“我一个寻常人,当不住你这句夸。”
林染认真道:“你当得起,你的聪慧凤毛麟角。我只是有许多夫子想尽法子教。学个十多年,多迟钝的脑子也会简单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