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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逐青迷迷瞪瞪地喝下去,登时不乐意了,“是茶!”

眼见她不乐意要吐出来。

暮宛然忙哄着道:“是酒,是酒。”

“不是的!是苦的!苦的!”褚逐青固执地摇头。

到后面,她仍是被哄着喝完了苦茶。

一顿饭吃到后面,都因为醉酒不了了之了。

树姥姥送她们出门不放心道:“要不要我搭把手?这孩子,酒量也忒差了,早知道就不逼她喝了。”

暮宛然搂住怀里的人轻声笑道:“没关系的,我能走回去,这顿饭,我和阿青都吃的很开心,醉酒的事,姥姥不用放心上。”

既然这样,树姥姥也不再坚持。

她又送了一段路,这才作罢。

目送两人渐行渐远。

回到小竹屋,夜都深了。

暮宛然架起醉醺醺的阿青推门进去,想要把人扶进内堂,却先被人推着抵住了身后的木墙。

“然然,我学会了。”褚逐青泛起醉眼笑了起来。

暮宛然心口滚烫,“学会了什么?”

褚逐青笑弯了眉眼,“你白日教我的。”

她搂住然然,醉眼迷离地埋在了她的颈窝中,学着然然教她的,轻柔缓慢地舔咬,舌尖打着旋,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品尝。

嗯,比晚上的酒还要甜。

暮宛然腿发软险些站不稳,只能攀住阿青。

酥软麻痒的感觉像浪潮一浪比一浪高。

心里的渴求止不住的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