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几乎都要黏在一起了,真是少年心性。
彼此都离不开一点。
见到丰盛的一桌,褚逐青都不好意思了,“辛苦姥姥了,其实不用这么隆重的。”
树姥姥给小米粒夹了一筷子菜道:“我们妖族的规矩,对客人都要这样的,说起来我们妖族要比你们修真者真诚多了。”
听到树姥姥这么说,褚逐青大气不敢出闷头干饭。
她可不属于树姥姥口中的你们啊。
“别光吃饭,来,喝一口。”树姥姥把一坛酒放上来了,揭开酒封,给褚逐青倒了一大碗。
褚逐青忙拒绝,“我,我不会喝酒。”
虽然她师尊是个酒蒙子,她不是啊。
树姥姥不悦了,“瞧不起妖族的酒?”
她慌忙道:“没,没有我就喝一碗行吗?”
树姥姥和蔼地笑了,“可以。”
她端起酒碗小小地喝了口,呛得不行。
暮宛然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喝不了就不喝了,我和树姥姥说”
“不用!我能喝!”褚逐青眼神一下明亮了。
她端起酒碗一口气喝了干净。
树姥姥愣了会笑道:“好酒量,这才对嘛。”
她还想要给褚逐青倒上一碗,被暮宛然婉拒了。
很明显,阿青已经醉了。
她摇摇晃晃,都快坐不稳了。
“阿青,把热茶喝下去。”暮宛然给她喂下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