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砚愣愣地点点头,手忙脚乱戴好指套,看着明书枕。
“我,我脱你衣服了?”她看着缩在床沿间的人,礼貌问道。
明书枕脸更红了:“别,别问我啊。”
事实证明,吃饭时两个人特意多喝了几杯酒是有用的。
酒精上头,人也变得大胆起来。
明书枕不属于精瘦那一种类型,她身上的肉很松软,小腹间微微凸起保护着里面的子宫。
这几乎让明书砚着迷。她疯狂地吻,捏|着|这|处|柔|软|,抬|起|明书枕|的|腿。
细碎的吻连绵落下,明书枕觉得有些痒,又很烧。她大眼睛里蒙起一层水光,看着身下的人。
……
北方的冬天,空气里都是干燥。
明书枕唇瓣多了些死皮,明书砚喊她抹唇膏,她又总是忘。
这天明书砚实在忍不过,直接把人拉过来,手指沾了唇膏,用指腹在她唇瓣间打转。
明书枕乖乖伏在明书砚身前,仰着头任她摆弄。
“老婆?”她轻轻叫道。
“嗯?”
“我们今天还出门吗,外面下雨了。”明书枕其实是在没话找话。
哪怕是没有话,她也想跟明书砚说些什么。这种甜蜜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上瘾。
“你想出门吗?”明书砚给她抹好唇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