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明书枕有经验了,不搞这么复杂了。
相比起那些辅助工具,她觉得氛围更重要。
明书砚的房子里,明书枕把花店送来的花束全部拆开,有的插|到花瓶里,有的揪了花瓣散在地板上。
晚餐她也是精心筛选了餐厅大厨,找了家卖相又好看,味道也好吃的意大利菜。
准备好这些,明书枕又把自己好好拾掇一番,坐在沙发上等着明书砚出差回来。
因为明书砚在别的地方也有公司,所以经常出差,只是频率要比以前少了。
明书枕知道,这也是因为她舍不得自己,两个人现在恨不得天天贴在一起。
这会儿她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窗帘拉过去,客厅里光线很暗,烛光照着人影有些虚晃。
等待。等待爱人的感觉,非常甜蜜。
又非常焦灼。
期间明书枕喝了好几口水,又戳戳这儿弄弄那儿的,心情既雀跃又有些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想见明书砚,想跟她做点不一样的事。
一直到密码锁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明书枕才重新调整好坐姿,矜持般靠在沙发沿上。
明书砚推着行李箱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的花瓣,餐桌上的精致晚餐。
她会心一笑,往沙发上看去。
“我回来了,枕枕。”
明书枕不说话,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对方,看她把行李箱推到玄关,看她去洗手间洗了下手,然后走过来抱住自己。
明书砚把头整颗埋在明书枕的脖颈处,大长腿蜷缩在沙发间。
“想你,枕枕。”
明书枕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很淡的香味,但是又掺上了一些机场的酒精味。
不过总归是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