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砚一看她这样,态度瞬间又软下来。
只是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那些露骨的话,只能声音跟蚊子似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还可以继续……咬我。”
“咦?”明书枕眼睛里闪烁着的光又重新亮起来。
如果身后有一条长尾巴,那此刻一定是很欢快地摇摆。
两个人就种草莓这件事达成共识之后,明书砚跟着人来了卧室。
“挺干净啊,还知道叠被子。”明书砚扫视一圈,由衷夸奖。
“额。”明书枕挠挠后脑勺,没吭声。
“你跟我一张床吗,我们盖一床被子。”她发出邀请。
明书砚笑了,这正合她意。
两个人乖乖并列躺在床上,又不可避免地,谈起刚才那个话题。
不过相较于在电话里的纠结,面对面交流,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两个人都放松不少。
“我该如何向你证明我的爱,它坚毅不可摧,永远不会变质。”明书砚眼睛望着天花板,想起这句话。
困意袭来,两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想腻歪在一起说话。
明书砚想起在轻源书舍的时候,明书枕信誓旦旦跟自己说自己是直女。
她嘴角含笑:“我怎么记得谁跟我说,自己是个直女呢。”
“嗯?”明书枕闭着眼睛,把头埋在明书砚肩膀上。
“谁说的啊,不知道。”她声音嗡嗡的,很小声,真的是困了。
明书砚咧开嘴,伸手摸向对方的脸。
温度有一些烫手,醉酒之后的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