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明书砚嫌弃自己身上的酒味,往后挪开一点,给两个人之间留出来一段距离。
“嗯?邀请我在你这儿过夜?”明书砚歪一歪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笑容。
“嗯……”明书枕把手贴到对方肩膀上,手背轻轻蹭过明书砚的脖颈。
明书砚出来得急,没系纱巾,露出了脖上的红印。
明书枕皱眉:“怎么还没消下去?”
“还不是你。”明书砚故做嗔怪的表情,“又补一口。”
“那我能不能再补一口?”明书枕抬起头看眼前的人,大眼睛闪出诡谲的光。
明书砚要推她,不过也没有用力气,这就算是默认。
明书枕笑眯眯凑上去,找了另一个地方,一口含上去。
明书砚被咬疼了也不吭声,明书枕就愈加放肆地往里深入。
她两只小手捏住对方的肩膀,像狮子扑在猎物上,狠狠咬噬身前的猎物。
最后,由啃咬又变成了裹吸。
明书砚往后仰着脖子,背靠在门上,靠核心力量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明书枕身体的重量。
她感觉到明书枕探出了舌头,将自己表皮上的肉裹了进去。
“不行。”她闷哼一声,全身忍不住战栗,推了推明书枕。
明书枕松了口,眨眼看她,嘴巴上还润润的:“什么不行。”
“种草莓不行。”明书砚义正言辞,“脖子两侧有大动脉啊,种草莓很危险。”
明书枕听这话,立刻不敢凑上前了。
她立正站好,犯错小狗似的,贴着尾巴看自己的主人。
“我错了,我以后都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