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会再跟着你了,下次你骑车的时候,当心点。”
“啊?”贺长夏没理解她的意思,“什么意思?”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讲这样类似要失联、断交的话?
陈寻雁垂眸看着她手上洁白的纱布,“要不是为了躲我,你也不会受伤,对不起。”
“啊?”贺长夏头顶上的问号更大了,等她反应过来陈寻雁的意思后,她急忙举起自己两只裹着纱布的手左右摇晃,“不是不是,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走神了,而且那个车从后面过来的,超车也不按喇叭,我后面又没长眼睛,这怎么跟你有关系?”
陈寻雁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贺长夏以为她没听清,挥舞着爪子又要再解释一遍,“真的跟你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呢……”
“那……”陈寻雁突然打断她,向她的位置逼近了一步,“你没有在躲我吗?”
贺长夏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这个问题,无论她回答“有”还是“没有”,好像都不对。
好在车来了,司机在不远处按着喇叭,贺长夏抬起自己臃肿的手问:“是那一辆吗?”
陈寻雁没有追问,收回了目光,淡声道:“是。”
她们坐在车后座的两端,关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复杂。好像中间不是隔着一个座位,而是隔着音信全无的三年。
贺长夏在心里轻声回复:“没有。”
如果有的话,她们今天根本不会碰面才对。
“你晚上吃什么?”
“嗯……随便吃点吧。”贺长夏一边回答一边想,她不会还要跟自己一块吃饭吧。人家帮了忙,按道理得请她吃个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