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准备上药的时候,贺长夏忍不住扭过头,虽然不是抽血,但是从小到大抽血带来的坏影响已经刻在记忆里,一来到医院就有点害怕。
陈寻雁见状抬起右手扶住她的后脑勺靠在自己腰侧。
“别看。”
眼前一片漆黑,其余的感官却更加灵敏起来。
比如嗅觉。
沾着碘伏的棉签接触到伤口时,贺长夏痛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陈寻雁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轻回应:“我在呢。”
贺长夏忽地平静下来。
她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夏天,父母离婚的那个夏天,在医院里,她因为害怕喊出的“妈妈”。
四年之后的夏天,又是在医院里,为什么,喊的是陈寻雁的名字呢?
她们不是已经分开很久了吗?
贺长夏在心里追问,但没有答案。
手弄伤了是没办法再骑车的,陈寻雁在医院门口叫了车,贺长夏乖乖在她身边等着。
反正都要去一个地方的。
她看着自己裹起来的双手忍不住举起来端详,“这样好像猫咪爪子啊,白色的肉垫。”
她一边比划一边笑,但陈寻雁笑不出来,她双手插兜,身边的气场有点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