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在维护我。季小姐,谢谢你,你真的好好。”
季时意看着她,忽然问:“肚子还饿吗?”
“还有点,怎么了?”舒悦回。
季时意说:“没事,那还是先吃饭吧。”
舒悦:“啊?”
季时意拉着她往前走,像聊天气一样,自然地说:“又有点想亲你了,但你脸皮薄,还是回家再说吧。”
舒悦几乎是被她拖着往前走的。
走了两步后,她忍不住问:“季小姐,你是不是很馋我身子啊?”
季时意:“呀,这么久了,你怎么才发现呢?”
舒悦哭笑不得:“季小姐!”
季时意拉着她在刘三姨的生煎包店铺坐下,点好餐,看着舒悦扯出湿巾擦拭桌面,又用纸巾擦了一遍水迹。确认干净后,她才把胳膊肘抵在桌面上,撑着下巴看着舒悦。
桌下,鞋尖撩开舒悦的宽松运动裤的边缘,贴上她的脚踝。
“怎么?难道就我一个人馋?”
舒悦的头皮一下发麻,她看着对面笑语盈盈的女人,硬生生把脸红憋住,掰开一次性木筷,将上面的木刺妥帖蹭平,递给季时意。
“吃饭吧,季小姐。”舒悦一脸正经地说,又夹起一颗被煎得饱满,上面铺满白芝麻的小包,放进季时意的碗碟里,“你想吃的生煎包,还有你爱喝的海带汤。”
季时意拿起吸管,戳进汤皮,小小吸了一口,感慨着说:“今时不同往日,看来某人易感期一过,就不太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