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把脚踝收回。
舒悦的另外一只腿搭上来,压着季时意,没让她一下走掉。
她推了下眼镜:“季小姐,我可没这么说呢。”
季时意的咬着吸管嚼了下,洁白的犬齿带着尖,盯着舒悦,就好像这一口咬下去的,不是吸管,而是别的什么。
吃完,她们牵手回家。
走过大门,进电梯,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等门后,季时意的指尖摁上密码锁的门。
嘀——
门一开,季时意就拽着舒悦进去,把她压在门边,对着她的颈侧啃了一口,跟小猫在发泄一样,又疼又爽的,弄得舒悦忍不住轻喘。
季时意一路往上轻咬,就在她准备伸手取掉舒悦的镜框时,舒悦忽然摁住她的手。
“季时意……不行……”
理智在回笼。
季时意不爽地顶了顶侧腮:“怎么就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她的颈侧啃咬。
“我的情况……还没查清楚……”舒悦推着季时意的肩头,“万一,永久标记……”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哗啦啦地淋下来,把季时意也淋清醒了。
oga早就四溢的信息素立刻有点蔫下来。
她有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泄愤似的埋头,对着舒悦的锁骨啃了一口。
舒悦抬手,安抚地揉着她的后颈,还有已经在隐隐发烫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