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拉住她的手:“季小姐。”
季时意:“嗯?”
舒悦:“我觉得你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对。”
季时意兴味盎然地噢了一声:“哪句不对?”
舒悦犹豫了一会,反复看了下季时意的眼睛,小声却认真地说:“就是刚刚那句话。”
“如果……如果现在我们都在其中,季小姐,我才更应该冷静一下才对。”
这些年,从小到大,舒悦最知道那些不假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语能够有多伤人。
不管是阮玫姿还是孟芝妤。
舒悦都已有所领教。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自己用那样的方式对待别人,更何况,是面对季时意。
“季小姐,就算你年纪比我大,也不代表你理所应当该承受这些的。还有你说的,你能够给的,可能始终有限。季小姐,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这样的。我已经从你这里得到了足够多足够多的好了,真的。”
它们太珍贵。
珍贵到舒悦有的时候都不敢拿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季时意,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抓住幸福比忍受痛苦还需要勇气。
她跟痛苦太过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再学习什么新的内容,只需要站在那,什么都不用做,忍耐就好。这是她从一出生就学会的事。
但抓住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