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徐徐,小区的大花坛边热闹依旧。远处天际的云暗了几分颜色,天色渐变,整个世界交错在这黄昏时刻。
风也把季时意的黑发丝丝缕缕地带起,一根又一根地撩动着舒悦的心弦。
她看着季时意,本就红的眼眶已忍不住泪水。
说好的不想丢人的,却还是丢人了。
抬手取下眼镜,用手背蹭着眼角,可泪腺就像是坏了开关的水龙头,根本止不住。
季时意很少见到舒悦在除了干那件事的时候哭,她愣了愣,心神慌乱起来。抬手去帮舒悦擦眼泪,但动作越是温柔,越是哄,那眼泪反而来得更汹涌。
季时意忍不住反省:“小悦,是我说错话了?”
舒悦点头又摇头,哭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搞得周围路过的人和狗都要忍不住看上两眼,瞧瞧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季时意干脆站起来,将舒悦抱进怀里,把她哭得一团糟的脸藏在自己的胸口。
像哄小孩一样,掌心舒缓着节拍,落在舒悦的背上。
“好了好了。”季时意无奈极了,“不哭了,不哭了。”
舒悦听到季时意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力量,背上感受到的掌心,也和她的声音一样,和她这个人一样。
她何德何能呢?
舒悦抱紧了季时意,等到把她的胸口都哭湿一片,才不好意思地抬起脑袋来。
季时意见她一张花脸,没嫌弃,找出外套里带着的纸巾,给她擦眼泪擤鼻涕。
“哭好了?”她问。
舒悦点点头,不敢看季时意。
季时意笑了下,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没好气地用纸巾去擦:“花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