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她一边抓着季时意的尾巴,一边又咬上她的猫耳。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它们弄出来的吗?背着我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呢?”
这点完全是冤枉。
“没、没做什么。”季时意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是吗?”舒悦不相信。
“之前,姐姐你总是在快乐的时候才会变成这样。今天……”
她的牙齿磨着耳朵薄薄的脆骨。
“没有我,自己就先快乐了吗?”
“不是说好的,你需要我吗?”
她讲一句话,就算一点账。
季时意看见她的眼睛,总是温和到近乎忍让的眼眸里出现了执着的渴望。
像撕下了人面,终于露出了原样。
再温和的alpha,也始终是alpha。
可偏偏,季时意并不讨厌这样的舒悦。她甚至有点兴奋,因为她知道,这样的舒悦,只有她看得见。
谁都不曾拥有,唯她一人独享。
她更加放纵了一点,嗔骂着:“笨鸟,别老叼一个地方。”
右边耳朵都要给她啃秃了。
左边倒是一点都不碰。
知不知道什么叫一视同仁?
舒悦乖乖地问:“姐姐,那我该叼哪里?”
季时意要是看不出来她现在是在故意装傻,这么多年就是白活了。